2012年9月23日 星期日

周夢蝶《還魂草》文星版

台北文星書店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再版,40開,144頁。台灣奇摩拍賣網二O一二年二月十四年成交價NT$5,900(HK$1,750)

蠹魚頭評註:

一個城市總要有一些風景,就像一個時代都有一些傳奇,那才有味道,值得住,值得一過。關於「武昌街明星咖啡館周夢蝶」,如今早已成為這個城市永恆傳奇的一個文化風景了。周夢蝶先生的幾本舊作,尤其《孤獨國》跟《還魂草》更成了書迷們爭相競逐的夢幻逸品了。

《還魂草》版本有二,最早為民國54年的文星版、民國66年領導版。此為民國56年文星二版。周公習慣,每再版必有修訂,孜孜矻矻,一絲不苟。此二版遂同初版一樣,皆有其獨立性。此本品相完好,珍稀難得可知也。

 

周夢蝶《還魂草》領導版

作者毛筆題字本,台灣領導出版社一九八一年十月廿五日再版。台灣奇犘拍賣網二O一二年九月十二日成交價NT$10,000(HK$3,000)。



  

作者簽贈本,領導出版社一九八一年十月廿五日再版。台灣奇摩拍賣網二0一二年五月十八日成交價NT$11,810(HK$3,540)。



  

2012年9月15日 星期六

張愛玲《傳奇》

賣家稱這是一九四五年第六版。孔夫子舊書網二O一一年九月十一日成交價¥1,705(HK$2,080)。



相關資料:

一九四七年五月十七日,沈從文主編的天津《益世報.文學週刊》第四十一期發表少若(吳小如)的書評《傳奇》,對張愛玲這部小說集給予精到評價,該文也是一九四五年之後張愛玲研究的重要收穫。但是查閱原刊,發現一個有趣的細節。文前有一行字交代所引用的版本:「傳奇 張愛玲著 上海雜誌社三十四年二月六版」,換言之,作者依據的是一九四五年二月上海雜誌社第六版《傳奇》。但所有已知史料均證明《傳奇》只有一九四四年八月十五日初版本、同年九月二十五日再版本以及一九四六年十一月作為定本的增訂本三個版本,何來這第六版?顯然,這是北方不法書商的盜印本。

(摘自陳子善〈說張愛玲集外文〉,刊香港蘋果日報二O一二年八月十九日)

董橋《雙城雜筆》

香港文化‧生活出版社一九七七年十二月初版,平裝,三十二開。此為香港詩人林力安藏書。孔夫子舊書網二O一一年十一月十二日成交價¥3,019(HK$3,680)。



  

孔夫子舊書網二O一一年四月十四日成交價¥2,120。(HK$2,590)。

柳存仁《和風堂讀書記》

香港龍門書店一九七七年六月初版,平裝上下冊,十六開。孔夫子舊書網二O一二年八月三十一日成交價¥860(HK$1,050)。



 

豐子愷畫稿

畫稿七張,有贈王丁仁字樣。孔夫子舊書網二O一二年九月八日成交價¥4,401(HK$5,370)。



  

  

 

于庚虞《世紀的臉》

上海北新書局一九三四年六月初版,平裝。孔夫子舊書網二O一二年九月十一日成交價¥1,502(HK$1,830)。



 

李輝英《霧都》

上海懷正文化社一九四八年十月初版,精裝。孔夫子舊書網二O一二年一月八日成交價¥780(HK$950)。



  

2012年9月9日 星期日

盧前《盧冀野少作集》

飲虹簃自印本,年代不詳,白紙、線裝,開本19.7 X 寬10.8 cm。孔夫子舊書網二O一二年九月八日成交價¥1,750(HK$2,100)。





賣家說明:

版次:1版1印民國自印本。尺寸19.7/10.8cm天地開闊小版心非常精美極難得。中間10餘葉版框外左下角有一個蛀孔,不傷字。盧前,1905年3月2日,出生於金陵書香故家(祖籍在鎮江丹徒),原名正紳,後改名前,字冀野,自號小疏,因出生地在飲虹園,又別號飲虹、飲虹園丁、飲虹簃主人,別署江南才子、中興鼓吹者等。在民國年間,多才多藝的盧前,集文學和戲劇史論家、散曲作家、劇作家、詩人和方志學者於一身。1921年他入東南大學,受業於曲樂大師吳梅(字瞿安,號霜厓),與任二北、唐圭璋、錢南揚、王季思等同為吳門高足。他先後執教於金陵大學、暨南大學、光華大學、中央大學、中山大學等,講授文學、戲劇,並曾任《中央日報.泱泱副刊》主編、國民政府國民參政會四屆參議員、國立音樂專科學校校長、南京市文獻委員會主任、南京通志館館長等職。1951年4月17日病逝於南京大學醫院(今鼓樓醫院),享年56歲。    

作品與南京      

作為一個著名詩人,盧前精於中國古典文學,一生創作了大量的古體詩、詞曲和雜劇。他早年的名句──「若問江南盧冀野,而今消瘦似梅花」,流傳甚廣;其散曲代表作《飲虹五種曲》,他最引以為自得,也最獲時人好評;他着力搜集民間樂府,校勘、整理、出版的《飲虹樂府》及《飲虹簃所刻曲》多達三十餘種。受「五四」新文化運動的影響,他在早年也曾嘗試新文學的創作,但對當時一些人一窩蜂地寫全無詩味的白話「新詩」,很不以為然。他的兩本新詩集──《春雨》和《綠簾》(書封為豐子愷繪製,插圖則出自其南京教育界摯友朱錦江、李清悚、周玲蓀之手),用心探索「以新材料入舊格律」(吳宓語),因此在形式上還保留了「舊律的骸骨」(盧前語),但這些作品,音節和諧、詩意婉轉,仿佛「妙齡少女,徘徊玫瑰花前」(時人評語),富有清新的氣息和韻味,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自有特色和影響。《春雨》由南京書店初版,其中數首詩作,又取材於南京的景物,如《秦淮河畔》、《薄暮登赤石磯口號示紅葉》、《白鷺洲聞琴》、《玄武一葉》、《白門柳》等,很讓南京人感到親切。   

除了文學活動,盧前一生致力於鄉邦文獻的收集、整理和研究,並曾主編《南京小志》等。他撰述的《天京錄》,考證太平天國在南京建都十二年間的宮城建制、朝野軼聞;《冶城話舊》關注於民國年間的南京掌故,考訂扎實,且多為人所未悉;而《東山瑣綴》則考訂南京地方官制,鉤沉地方織造業、刻書業及鴨業興盛的大概,還輯錄了不少有價值的謠諺和俗語,這些著作都是研究南京地方文化的重要資料。    

盧前對南京懷有深厚的感情。散文集《柴室小品》中的不少篇章,津津樂道於南京的地方文化和百姓生活,談太平天國文獻的流散、談《冶城蔬譜》中的野菜、談楊仲子的師山堂、談大鐘亭的故事、談土語中的「避諱」、談狀元境的書肆、談「李光明莊」的童蒙讀本、談夫子廟和評事街的燈市、談「油不漬」醃菜的制法、談楊花蘿蔔的風味、談「十樣菜」的名目、談「馬祥興」回教館的美食、談「蒲窩」草鞋的穿法……不一而足,在在洋溢著熱情而質樸的生活態度和文化情趣。   

盧前曾撰《南京雜憶》(收入《炮火中流亡記》)一文,對南京1937年失陷後所遭受的文化浩劫痛惜不已,對龍蟠裏國學圖書館豐富的抄本收藏以及丁松生「善本書室」、仇述庵「鞠燕庵」、陳匪石「舊時月色齋」、胡小石「願夏廬」、酈衡叔「寫春簃」、吳瞿安「百嘉室」所藏珍本秘笈的命運深懷憂鬱,而對家鄉的山水名勝則寄託了更加濃烈的情思:「那堂皇宏麗的中山陵,前面流徽榭月下聽水;譚墓訪梅,靈穀的玉簪,明孝陵的吊古,還有夕陽中玄武泛舟,槳聲燈影的秦淮,和秦淮的北岸的歌樓,那夜夜的歌聲。又荷花開滿了的莫愁,白鷺垂釣,台城閒步。不知何日才得重溫舊夢?多情的人將永久致其悵惘。南京,可愛的南京,我想最近的將來,我們必有重聚的一日。」   

最近,北京中華書局新刊一套《冀野文鈔》,分為《曲學四種》、《文史論稿》、《筆記雜鈔》、《詩詞曲選》四輯,收集了盧前各方面的代表作。其《出版說明》扼要介紹了出版旨趣:「在二十世紀前期的中國戲劇研究中,盧前在當時的文壇和學術界,特別是以南京為核心的江南文化圈,是一個極為活躍的人物。但近半個世紀以來,他似乎被人們漸漸淡忘了。」因為作者「兼具了文人的才情和學者的廣博」,故其作品「能使讀者體味到知識、趣味與審美的多種閱讀樂趣」,舊籍重刊,出版者無疑為文化的傳承與傳播有所貢獻。    

「胖人」 盧前       

盧前是民國年間最著名的胖人之一。《冀野文鈔》選刊了作者的幾幅小照,又附錄了他的文友等時人的紀懷文章和作品評述摘要。當下,我們在領略作者錦心繡口、詩酒風流的氣質以及激揚文字、揮灑才情的風度之餘,對他的外在形象就會有更多的感知,也就不妨「以貌取人」──推想他在友朋之中不一般的魅力和人緣。  

盧前和他的朋友偏愛拿他的相貌和體態作文章的素材,不全然是遊戲筆墨,又都出語風趣,描摹傳神,最能點染他超然脫俗的真性情。盧前曾作過一套散曲—《趙徳昌像我》(收入《冀野文鈔:詩詞曲選》)。作者交代了題名的由來:「客有見清宮所藏摹本宋真宗像者,以為與前酷肖,馬叔平先生遂呼前為宋真宗。夏廬丈戲謂前具帝王氣象,而名攝影家羅寄美君為合制一照,前乃譜北詞一套書其上。或曰,非君似真宗,是真宗似君耳。」不管誰像誰,都是胖乎乎的模樣,曲云:「看眉毛細細眼星星,不多隆的鼻准二寸來長。疏疏須髯襯托出龐兒胖,緊接着那不大而圓嘴一張。」又云:「我只是青衫客,從來薄帝王,你宋真宗卻與我時相仿。並不因貌似嗟貧賤,任假手功名道短長。天書降,我要這天書何用?要自家發憤圖強。」「供你在廟堂,放我居草莽,我兩人各有千金享,且讓我鼓吹中興自標榜。」作者曾在抗戰期間創作了著名的散曲集《中興鼓吹》,並撰有《民族詩歌論集》,極力宣導民族詩風、揚示民族精神。這裏還是就自家相貌借題發揮,透出的是在國家危急存亡之秋「發四萬萬五千萬民眾之呼聲」(盧前語)當仁不讓的豪氣。   

在朋友眼裏,盧前總是面如滿月,這已成為他的標記。謝冰瑩作有《記盧冀野先生》一文,她記憶中的盧前是「一個胖胖的圓圓的臉孔,濃黑的眉毛,嘴上有短短的鬍鬚,穿着一身黑色的棉布中山裝,手裏拿着一根黑色的手杖,看起來活像一個大老闆」。她的回憶文章寫道:「他永遠是樂觀的,豪爽的即使天塌下了,他也不着急,所謂心寬體胖,真是一點不錯。」又說「他天真得像一個孩子,永遠保持着一顆赤子之心。」說到盧前的相貌,謝冰瑩還講了一段發生在抗戰期間與之有關的有驚無險的故事:1942年冬天,盧前在赴福建永安就任國立音樂專科學校校長,途徑金雞嶺的時候,被當地土匪誤以為是曾任國民黨中執委員、立法委員、閩浙監察使的陳肇英,將其劫持到寨子裏。幸虧盧前從容不迫,以「我有鬍子,陳肇英沒有鬍子」解釋方被「驗明正身」而脫出匪手,只不過他篋中詩稿悉數被劫。這件事,盧前在《上吉山典樂記》中也有記載,他還作詩追記此番經歷,《南行剩句》中有這樣的調侃詩句:「曉發長汀間道弛,餐風飲露我無辭。如何白日金雞嶺,豪客相逢也要詩。」   

易君左也是和盧前交誼甚篤的密友,他恰是一個瘦人,曾在他和盧前的合影上題詩:「十載豪遊萬事乖,君肥我瘦共沉哀。若非居易和元稹,便是勞萊與哈台(即Laurel & Hardy,當時著名的肥瘦搭檔的好萊塢喜劇電影明星)」。他寫過一篇《盧前傳》,序云:「有一位江南才子而麵團團如富家翁,近且蓄小胡儼若卓別林,其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不帶有幽默的味兒,此人不至則舉座不歡」,「一年胖似一年者曰盧前。」文中又謔而不虐地戲稱他為「胖哥」、「冬瓜」、「葫蘆」,他引盧前為知己,乃至假設自己「不幸瘋狂而擊其耳光數十百,盧前亦只呵呵大笑」。話很誇誕,看重盧前的就只是「綜其一生,無倦容,無惡像,無怒意,待人勤懇,交友忠實,生性和平」的人物品格。   

盧前的英年早逝與他的肥胖及豪飲很有關係,他患有高血壓症,心、腎、胃三髒都不好。抗戰勝利後,他從西南返回家鄉南京,多年的顛連生活換回一具病體。我有一幀舊照片:《南京教育學術十六團體歡送李清悚先生赴美考察教育紀念攝影》,攝於1948年9月12日的南京市立第一中學,照片前排中有南京一中的老校長、老教師李清悚、江菊人、朱錦江、喻清和教育界的一些名流,而懷攬幼子(盧佶)和手杖且臂纏黑紗者,正是盧前,看上去神色蒼白,頗顯病態。解放以後,他的工作並不順心,欲謀南京大學的教職而不得,又突然遭到通志館同事的誣陷,意外的驚擾和刺激,自然加速了他的崩潰。當時的《大報》記者,就曾在悼文中追憶他在病歿前「魁梧奇偉,外表健碩,其實毛病極多,衰頹之象,盎然眉宇間」(勤孟《悼冀野先生》)。    

盧前去世十多年後,曾經辦過《南京人報》的著名報人張友鸞有一次看到了《關漢卿戲曲集》一書的封面畫像,就想到他墓木已拱的老友,盧前那幅「坐於棋枰之側,一手拈子,一手拂須的照相」,人物形象何以如此神似?莫非畫者有所憑依?也許這只是張友鸞思友深切的念想罷!(張友鸞《盧冀野懷念師尊》)   

記得郁達夫過說:「燕瘦環肥,各臻其美,堯長舜短,同是聖人。」(《閒書:說長短肥瘦之類》)一個人的肥瘦、長短和外貌之類,本不值得那樣多說,但不能想像的是,金陵盧冀野,如果不是這樣一個有意思的胖人,又該是一個什麼樣子呢?

2012年9月8日 星期六

沈祖棻《涉江詩稿》、《涉江詞稿》

兩冊俱為一九七八年私印本,開本25 x 14 cm。《涉江詩稿》四卷,前有照片、手跡兩幀,正文65葉130面,有程千帆跋文一篇。《涉江詞稿》五卷,前有照片、手跡兩幀,正文105葉210面一厚冊,前有汪東序文一篇,後有章士釗、沈尹默、佘賢勳、汪東、姚婉雛、劉永濟、龐石帚、施蟄存、周退密、程千帆題詞數十首。孔夫子舊書網二O一二年五月十四日成交價¥6.900(HK$8,400)。